2024年9月10日,荷兰温州同乡会第十三届理事会就职典礼在鹿特丹海洋乐园隆重举行。周蔚宗先生荣任新一届会长,开启荷兰温州同乡会的又一个崭新篇章。此次活动规格隆重,汇聚了中荷政商两界及侨界人士,中国驻荷兰大使馆领侨处主任叶锐、中国驻荷兰大使馆领侨处秘书马天、荷兰前议员Van den Oosten、全荷华人社团联合会主席黄麒麟、欧温联盟主席徐卓亚、旅荷华侨总会会长胡国乾、荷兰中国总商会会长王义、荷兰中厨协会会长陈海群、旅荷华侨总会名誉会长潘世锦、旅荷著名老侨领胡志光以及来自全球各地的400余位嘉宾共同见证了这一重要时刻。
荷兰计划对所有非欧盟包裹加征关税,冲击中国电商平台?
目前,价值低于150欧元的包裹进入荷兰时无需缴纳进口关税。然而,荷兰财政部表示,他们希望改变这一政策,使所有包裹都需缴纳最高达17%的关税。
秋季,去爱晚亭——赴一场迟到百年的青春之约
十月末的岳麓山,霜降过了,立冬未至,满山枫叶正从绿转黄、从黄转红,像一册翻到高潮处的史书,每一页都染着不同深浅的朱墨。沿清风峡拾级而上,石阶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古木参天,偶有落叶旋着飘下来,打在肩头,又滑到脚边——想那百年前的秋日,是否也有同样一片枫叶,落在一个书生的长衫上?
爱晚亭便在那里了。绿琉璃瓦在秋阳里泛着沉静的光,飞檐翘角如大鹏展翅,仿佛随时要驮着一亭秋色凌空而去。亭额上“爱晚亭”三字红底鎏金,笔锋里藏着雷霆。亭柱楹联被风雨洗过两百余年,字迹依然端肃——“山径晚红舒,五百夭桃新种得;峡云深翠滴,一双驯鹤待笼来。”只是此时没有夭桃,满眼是枫。杜牧那句子在唇齿间翻来覆去地滚:“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千年前的一句诗,让一座亭子有了名字,让一峡枫叶有了魂魄,让每一个十月底来此的人,都成了那个停车不去的过客。
想那乾隆五十七年,罗典先生在此筑亭,不过是为岳麓书院学子添一处读书论道的所在,那时唤作红叶亭,又叫爱枫亭。后来毕沅来了,一抬头看见满谷绯红,当即想起杜牧的诗句,挥笔改名“爱晚”。一个名字,把秋天的血色和诗人的酒意一同酿了进去。从此这座亭子便不只是亭子,是一句可以走进去的诗,是一年一度大地写给天空的情书。
更叫人低回的是那些在此停留过的青春。想那张南轩与朱晦庵,当年从岳麓书院出发,踏着同样的秋色往来于湘江两岸,一个“爱”字未出口,理学与心学的论辩已如枫叶般纷纷扬扬落满山径;想那王夫之,明亡之后隐居石船山,是否也曾在某个十月底登上岳麓,对着满山红叶,将一腔孤愤化入著述;想那魏源,睁眼看世界之前,是否也在这亭中坐过,看枫叶从枝头坠落,忽然悟出“变则通”的道理;想那谭嗣同,浏阳人的血性在秋风里翻涌,墓庐就在山脚不远,生前可曾来此独坐,对着霜叶想那“我自横刀向天笑”的结局。最是那一群在亭中夜话的青年——毛润之、蔡和森、何叔衡、罗学瓒——1913到1918年间,无数次于课后从湖南一师渡江而来,或坐亭中诵读,或仰观枫叶,或激烈辩论至夜深,索性在亭子里和衣而卧。那时的爱晚亭没有彩绘藻井,没有鎏金匾额,风雨穿堂而过,但那些青年的眼睛里燃着比枫叶更红的东西。他们从这座亭子出发,走向了井冈山,走向了延安,走向了一个崭新的中国。如今亭内窗棂上刻着《沁园春·长沙》,那句“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读来仍叫人心头一震——想那苍茫大地,不就是从这满山红叶里走出来的么?
一座亭子,若只供人歇脚,不过是个亭子。可若有人在亭中想过天下事,写过天下文章,立过天下志,那亭子便不只是亭子,是一方水土的魂,是一段历史的锚,是一粒在秋风里也能烧起来的火种。罗典的笔、毕沅的眼、杜牧的诗、毛蔡诸君的脚印,一层一层叠上去,叠成了一种叫“湖湘”的东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十月底一来,满山枫叶一红,便觉得它就在风里,在石缝里,在每一片旋转着落下的叶脉里。
此刻坐在亭中,秋阳从飞檐缝隙漏下来,在石桌上织出斜斜的光纹。风过时,满谷枫叶簌簌作响,像千万人在低语。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千百年了,为何这亭子的名字里总要有一个“爱”字?爱枫亭、爱晚亭——罗典爱的是书院的少年,毕沅爱的是杜牧的诗句,毛蔡诸君爱的是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一个“爱”字,看似柔软,实则千钧。因为爱,所以停下车来;因为爱,所以筑起亭子;因为爱,所以深夜不归;因为爱,所以一个民族在血与火中也要为下一代人争一个可以自由赏枫的秋天。
十月底的风又起了,一片红叶从亭角飘下来,在石阶上打了个旋,落在脚边。俯身拾起来,叶脉分明如掌纹,边缘已微微卷起,却红得正烈,像一小片凝固的火。忽而想,这片叶子从春天发芽到此刻飘落,不过七八个月的光景,比一个人的青春还短。可来年秋天,它化作泥土,滋养树根,新叶又红。亭子也是一样——罗典建的亭子早在战火中毁了,可1952年又建起来;毕沅题的匾额早已不存,可毛泽东的手迹又补了上去。人是一代一代走的,亭是一代一代修的,唯有那满山枫叶,年年红得不管不顾,像在说:你看,秋天总会来的,红叶总会红的,那些在亭中想过天下事的人走了,还会再来。
所以十月底来爱晚亭,不必伤感。霜叶红于二月花——二月花是开在枝头的,不经风霜,不知寒暖;而霜叶是经了春的雨、夏的晒、秋的霜,才红得这样透彻、这样沉着。人生亦然。少年时的理想如春花,固然热烈,却易凋零;唯有经过世事风霜,那理想还在,还能在十月底的寒风中烧成一树红叶,才算真正活过一回。
起风了。满谷枫叶哗啦啦地响,像在翻一本极厚的书。合上书页起身,石阶那头,又有一群少年上来了,背着书包,说说笑笑,从亭前经过,往更高处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投到亭前的枫树上,影子与红叶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红叶,哪是青春。
忽而觉得,十月底的爱晚亭,年年都在赴一场约会——与诗书约,与历史约,与那些不肯老去的理想约。来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赴约的心却从来一样:看一山红叶,想几件大事,然后下山去,在各自的时代里,做一片能红到最后、落得从容的霜叶。
一座千年学院(府),道尽为什么“惟楚有材”
十月底,湘江西岸的秋信初到,岳麓山的枫色尚未全燃,银杏却先黄了。过自卑亭,踏青石,石隙间蕨草挂着夜露,像先贤遗落的墨珠。未入大门,先见一副集句联——“惟楚有材,于斯为盛。” 上联典出《左传》,下联出自《论语》,寥寥八字,不是自负,是一千零五十年间用脚走出来的注脚。湘江北去,衡岳南来;文脉如缕,弦歌不绝。门槛不高,跨过去便是千年;庭院不深,走进去便是天下。
此地始建于北宋开宝九年,潭州太守朱洞因僧人办学之旧基,正式立为书院。宋真宗召见山长周式,赐额赐书,周式坚辞京官,归山讲学,书院之名遂闻天下。此后七毁七建,兵燹不断,书声不断;朝代更迭,讲席不空。至1903年改制为湖南高等学堂,1926年定名湖南大学,书院从未离开教育,文脉从未离开这片山脚。不为一家一姓养士,而为天下万世开眼;不供一纸功名做注,而为一方水土立魂。 是故,四大书院之中,或存其址,或续其名,而千年弦歌不辍、至今仍为讲学之地者,惟此一院。
入讲堂,两把鸡翅木交椅默然并置。八百多年前,张栻与朱熹在此辩“太极、乾坤、中和、仁”,辩到山月浸林,辩到听者挤满庭阶。朱张会讲,非为争一日之短长,而为开万世之讲学风气。 明代王阳明来此讲“知行合一”;清中后期,魏源、曾国藩、左宗棠从这里走出,或睁眼看世界,或提兵定东南。檐前一块“实事求是”匾,1917年由宾步程题作校训,四字出自《汉书》,却从这方庭院渗入了一个民族的思维底色。学问不在空谈心性,而在落在实处;人才不在能说会道,而在能担能行。
由此出后门,十月底的秋意正从山脚漫上来。御书楼前银杏将鎏金光斑洒在青砖上,爱晚亭畔枫叶已燃起第一簇火苗,红墙黛瓦掩在金黄与暗红之间,像一册摊开的旧书,字迹被秋阳晒得发烫。然而岳麓的秋,从来不只属于风景。沿山径上行,黄兴、蔡锷、陈天华、蒋翊武诸墓散在枫林深处,辛亥志士的碧血与丹枫溶作一处。半学斋里,青年毛泽东曾数次寓居,推窗即见书院庭树;新民学会的发起者,也曾在这片山脚下争论“改造中国与世界”。一院之内,有坐而论道者,有起而行之者;一山之上,有以笔开风气者,有以血荐轩辕者。 书院给这片土地的,从来不只是科举的梯子,更是一副不肯低头的脊梁。
秋深了,叶落了,门槛还在。
一千零五十年间,多少人从这道门槛上跨过——有穿青衫的,有着军装的,有挟着书本匆匆而过的。跨进来时,各怀心事;跨出去后,各自成了历史。门槛从来不拦人,拦人的是心里那道坎:肯不肯把“实事求是”四个字从匾上取下来,刻进自己的日子里。 岳麓山的秋天年年红一次,书院的门槛日日有人跨。叶落尽时,树还在;人散去后,道还在。 十月底的风从湘江吹上来,吹过赫曦台,吹过讲堂的空椅,吹过御书楼的檐角——吹不散的,是那八个字里藏着的一句问:“于斯为盛”的,凭什么不能是此刻跨过门槛的这个人?
山门在身后合上。今日别过,何日再来?
新型mRNA疫苗让黑色素瘤复发风险降四成,皮肤癌治疗迎来重大突破
据《华盛顿邮报》等媒体报道,一款新型疫苗可将黑色素瘤患者的死亡或癌症复发风险降低近一半。这款由制药公司Moderna和默克(Merck)联合开发的疫苗,目前仍需获得美国监管机构批准。
Unox汤涨37%、Johma沙拉涨32%——荷兰名牌商品价格一路狂飙
过去一年,荷兰超市知名品牌与平价品牌之间的价格差距进一步扩大。知名品牌商品价格平均上涨2%,而平价自有品牌商品价格平均下降6%。这是荷兰消费者权益组织Consumentenbond对十家连锁超市进行调查后得出的结论。
欧洲华文媒体探访中南国际陆港 见证“丝路拼箱”助中小企业“抱团出海”
参加“2026欧洲华文媒体长沙行”的记者一行29日走进位于长沙市开福区金霞经济开发区的中南国际陆港集团集装箱拼箱基地,实地探访中欧班列(长沙)的配套物流枢纽。基地内,小型挖掘机、汽车零配件、新材料等货物分区码放,正待装箱发运。目前,中欧班列(长沙)已实现年开行约1000列,并定下2035年达到3000列/年的远景目标。
作为中欧班列(长沙)的重要配套项目,该基地由湖南中南国际陆港有限公司投资建设,集出口拼箱、进口拆箱、仓储配送及多式联运功能于一体,主要为中小企业提供货物拼箱服务。针对中小微企业货量零散、单独订柜成本高的痛点,基地创新推出“丝路拼箱”模式,将多个企业、多个品名的货物统一归集、智能配载、混合装箱,化零为整后搭乘中欧班列发往中亚及欧洲地区,实现“多货共柜、抱团出海”。
在基地现场,华文媒体代表详细了解了拼箱业务的运作流程。依托智能化调度体系,拼箱全流程已压缩至一天,成本较以往降低约两成。海关监管模式的创新同样引人注目:星沙海关在中南陆港拼箱中心推行“先查后装”模式,被命中查验的货物以散货形态在封闭“笼子”内完成查验,无需二次掏箱回装,大幅缩短了通关时间。
中欧班列(长沙)的运营数据印证了通道效能的持续跃升。2025年全年,中欧班列(长沙)开行量达1037列,连续5年突破千列大关,连续7年稳居全国班列开行“第一方阵”。2026年上半年,班列进出境发运584列,同比增长61.33%,出口湖南本土货物19534标箱,同比增长71%。目前,12条常态化“精品线路”已辐射欧亚大陆近30个国家、100个城市。
湖南中南国际陆港有限公司负责人向媒体介绍,班列货源结构已发生显著变化:“起步时主要运小商品,湖南本地产品很少。现在湖南本地的汽车整车及零部件、工程装备、新材料、绿能等高技术制造业产品的比重逐步变多。”这一转变,正是湖南外贸提质升级的缩影。
从“不沿边、不靠海”的内陆省份,到跻身全国中欧班列第一方阵,湖南正通过一班班疾驰的列车,将“湖南造”送往亚欧大陆深处。而拼箱基地里那些来自中小企业的零散货品,也在“丝路拼箱”的整合下,找到了通往国际市场的稳定路径。对于到访的欧洲华文媒体而言,这里呈现的不仅是一个物流枢纽的运转效率,更是内陆地区参与全球贸易的鲜活样本。
旧供销社“泡”出新茶香——开慧镇“初恋茶馆”成乡村文化会客厅
青瓦院落里飘出花鼓戏的调子,黑白电视机循环放着《新白娘子传奇》,600余件村民捐出的煤油灯、老缝纫机、晶体管收音机静静陈列。在长沙县开慧镇,一座由20世纪80年代老供销社改造而成的“初恋茶馆”,正成为长沙周边乡村游的热门打卡地。
每日午间,花鼓戏演员与品茶就餐的游客互动对唱《刘海砍樵》,茶馆中央的木质“初恋剧场”里,川剧变脸、本土民歌轮番上演。茶馆右侧复刻的老式人民供销社场景,让不少中老年游客驻足良久。“90后”主理人彭帅介绍,茶馆以老物件唤醒大众乡土记忆,定位是集茶叙休憩、老物件陈列、非遗展演、民俗体验于一体的“乡村文化会客厅”。
这间“会客厅”的乡土滋味,从一桌客人的菜单上可见一斑:姜盐芝麻豆子茶打头,芝麻根、瓜子、红薯片、紫苏梅饼、大花片、芝麻酸枣粒六样茶歇铺开;正餐有开慧野生散养土鸡水蒸整鸡,配天麻、党参、淮山、枸杞,另有毛氏红烧肉、水煮活鱼、大葱炒卤牛肉、小炒乡里土猪肉、青椒牛肝菌、乡里酸菜炒肉、烫萝卜菜炒肉沫,收尾是一碗“初恋果饭”和蜜汁百合蒸南瓜。姜盐芝麻豆子茶是汨罗、湘阴一带传承百年的待客习俗,已列入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茶歇碟里的芝麻根、红薯片、紫苏梅饼,多是村民自家晾晒的手作,和复刻供销社里的老物件一样,带着同一层“时光滤镜”。开慧土鸡本就是茶馆招牌,镇上村厨大赛上,初恋茶馆的厨师端出“开慧土鸡”时说过一句:“咱初恋茶馆的鸡,吃了就像初恋——忘不掉。”而“初恋果饭”这个名字,和“初恋小镇”的IP正好接上。
这桌菜单背后是一套已经跑通的运营逻辑。茶馆由老供销社改造而来,以老物件唤醒乡土记忆,客流高峰时单日接待超800桌客人,最高排到1000多桌。茶馆还设土特产售卖区,本地稻米、土蜂蜜、土鸡蛋等农特产很受游客青睐,其中农户与艺术家联合开发的“蜂蜜摇摇水”单品销量已近40万瓶;茶馆同时为当地30名村民提供了就近就业岗位。
“初恋茶馆”是开慧镇盘活闲置资产、迭代“初恋”系列文旅业态的一个缩影。该镇利用闲置老供销社、老村部等,已推出初恋茶馆、初恋书店、初恋美术馆、初恋小店等8个“初恋”系列场景,构建农文旅商一体化生态圈。开慧镇文旅推荐官谭铮介绍,2025年全镇接待游客突破420万人次,实现综合旅游收入超3亿元。依托“初恋茶馆”等业态的带动,“我在开慧有丘田”项目已直接带动村集体经济创收超1300万元,累计为村集体分红145.76万元,区域农文旅综合消费超8000万元。
“不止售卖茶饮,还给游客提供乡村生活体验、情绪价值。”开慧镇集体经济发展总顾问、开慧村乡村CEO易丹说。从冷清的老供销社到烟火气十足的乡村会客厅,一杯“初恋”茶里,泡开的是乡土记忆,也是乡村振兴的新滋味。
长沙碧湘楚巷:老城烟火里的“非标商业”新样本
2026年10月26日黄昏,湘江之畔灯火初上。参加“欧洲华文媒体长沙行”的记者们走进长沙市碧湘楚巷,在这片紧邻湘江、与橘子洲隔水相望的开放式街区里,触摸长沙老城的历史肌理,感受“非标商业”为城市文旅消费带来的全新活力。
碧湘楚巷是长沙首个明确定位“非标商业”的开放式街区。所谓“非标”,即跳出传统商场“盒子式”运营模式,依托老城区历史街巷肌理,将文化体验与美食消费深度融合。街区西临湘江,坐拥一线江景,却选择了一条与常规商业地产截然不同的路径——不追求大牌堆砌,而是以在地文化为内核,打造差异化消费场景,激活老城烟火气,进一步丰富城市文旅消费供给。
走进碧湘楚巷,最引人注目的是市级文保单位天符宫。这座古建筑在原地完整保留,依托其打造的全国首发文保商业体“云梦山海·天符宫”复原了院落风貌。游人在此可喝茶、嗦粉、听湘剧,历史建筑不再是隔着围栏的“展品”,而是可进入、可参与的公共文化客厅。一位记者感慨:“文物活在了烟火气里,这种体验很长沙。”
据街区运营方介绍,碧湘楚巷现已签约品牌44个,其中各级首店及主理人非标首创店33个,占比近七成。从独立设计师品牌到湖湘风味餐饮,从非遗手作工坊到沉浸式演艺空间,首店经济与主理人文化在此交织,形成独特的商业生态。黄昏时分,巷内人流渐密,既有本地市民携家带口“嗦一碗粉”,也有年轻游客举着手机在青砖黛瓦间打卡。
“我们不做千篇一律的商场,而是做一座城市的会客厅。”街区负责人表示,碧湘楚巷的定位是“让老长沙的记忆有处安放,让新长沙的生活有处发生”。通过保留天符宫等历史遗存、引入非标业态、策划常态化的湘剧演出与市集活动,街区正在探索一条文保单位活化利用与商业运营共赢的路径。
欧洲华文媒体记者们边走边记录,对街区“以文带商、以商养文”的模式表现出浓厚兴趣。有记者表示,这种将文物保护、非遗传承与青年消费趋势结合的实践,为海外城市更新提供了可借鉴的“长沙方案”。
夜色渐深,湘江对岸的橘子洲头灯光璀璨,碧湘楚巷的院落里湘剧唱腔婉转悠扬。老城烟火与新潮消费在此相融,一幅“可阅读、可品味、可参与”的城市文旅新图景正徐徐展开。
美食中国·湖南篇:一口酥皮方肉,吃出雷锋家乡的民国味道
老街席面设在望城一处老宅。午时的光透过窗棂,落在桌沿那碟青花瓷上,温温润润的。主人布衫布鞋,笑说方肉刚上缸,请稍坐。茶是粗瓷碗盛的,浮着几片老叶,热气袅袅地散,倒把满屋子熏出些民国年间馆子的味道来——彼时湘菜初登大雅之堂,厨师们讲究“一缸二刀三火候”,瓦缸烤方肉便是席面上的压轴戏。据《长沙饮食志》载,民国二十年代,望城一带的乡绅逢年过节必请厨子来家“开缸”,整条中方肉腌透了挂在缸边翻烤,皮脆得能听见响。如今这老宅里虽不见瓦缸,席间的讲究却一样没少。
说话间方肉上了桌。青花碟里码得齐整,每块带皮、带脂、带瘦肉,三层分明。主人执筷指点:“这叫‘三镶’——皮是金,脂是玉,肉是琥珀。”又推过一碟甜面酱、一碟葱段、几只荷叶夹,说趁热吃。夹一块入口,先触到的是舌,轻轻一碰,满满的胶原蛋白便碎在舌尖,油香轰地散开;接着是脂的滑,温润如凝脂,却不觉腻;最后是瘦肉的纤维感,一丝一丝的,带着腌料里淡淡的八角与桂皮香。这滋味让人想起民国文人笔下长沙火宫殿的油炸臭豆腐——都不是什么金贵料子,却凭着一股子粗料细作的认真,把市井吃食做出了席面的体面。
席间有人问起做法,主人搁下筷子,说这方肉最见功夫的是刀与火。肉要选带皮中方,三指厚,皮上扎孔须匀,像绣花似的,深了漏油,浅了不透。烤时底下炭火红得正好,不冒烟,只幽幽地吐着热,缸口盖铁皮留一道缝,让水汽慢慢散出去。这法子笨拙,却暗合了《齐民要术》里“炙豚法”的奥妙——急火锁汁,慢火透里,急不得,也懒不得。待出炉趁热移到案上,刀是宽背薄刃的,刀尖在酥皮上轻轻一划,“咔嚓”一声脆皮裂开细纹,再切条改块,手起刀落间竟有几分庖丁解牛的从容。主人说翻面要快,手慢了火候就偏,这话听来平常,细想却是几十年灶前站出来的分寸。
席间又说起望城的旧事。方肉是此地逢年过节、婚丧嫁娶席面上的老面孔。早年间物资紧,谁家办事能上方肉,便是顶体面的待客之道。有人提起雷锋同志年少时在望城生活,乡亲们记忆里,他帮人干活从不挑轻重,吃饭却总把好菜往别人碗里推,方肉上桌,他总说“我不爱吃肥的”,其实是想留给老人孩子。这话是口述里的念想,未必桩桩可考,却让人心里一动。一道菜的滋味,原来不只在火候与刀工里,更在端菜的那双手上。席间的方肉,烤的是瓦缸里的百年烟火,切的是乡邻间的厚道,吃的是“把好菜让给别人”的朴素心肠。民国风月早已散尽,可这刀法还在,这“三镶”的讲究还在——就像这湘江的水,流了千年,还是那样流着。
嘴里还带着夹方肉的香,人已走到老街外。回望田垄,忽然想起《楚辞》里“蕙肴蒸兮兰藉”的句子——古人以香草衬祭肉,望城人却用一碟甜面酱、几根葱段,把方肉吃成了日子的念想。这念想里,飘过雷锋家乡的春风,飘过这方水土的旧时光。而那一句没说出口的老话,此刻倒也不必说了:一桌菜里,最见人品的,从来不是谁吃了什么,而是谁肯把什么让出去。好菜让得,好日子才过得。
欧洲华媒走进开慧村:在“中国传统村落”看见“美丽休闲乡村”的活态样本
10月29日,参加“湘江‘对话’塞纳河——2026欧洲华文媒体长沙行”的记者一行走进长沙县开慧镇开慧村。对于来自欧洲多国的华文媒体代表而言,这个同时拥有“中国传统村落”与“中国美丽休闲乡村”两重身份的村庄,提供了一个观察中国乡村振兴的独特切口:传统村落的保护,是否只能冻结在时光里?美丽休闲乡村的建设,又是否必须以割裂传统为代价?开慧村给出的答案,藏在老供销社改造的茶馆里、稻田边的书店中,以及村民捐赠的六百余件老物件之间。
开慧村是长沙县目前唯一的中国传统村落,2019年被列入第五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村落形成于清代,是杨开慧烈士的故乡,村域内保存着杨开慧故居、缪伯英故居等历史遗迹。与此同时,2021年该村入选中国美丽休闲乡村,此后又获评湖南省乡村旅游精品村等称号。在海外华媒记者的经验中,“传统”与“休闲”往往存在张力:过度商业化会消解村落的原真性,而纯粹静态保护又难以带动乡村发展。开慧村的路径是否成立,成为采访团此行关注的焦点。
采访团首先走进的是由20世纪80年代老供销社改造而成的“初恋茶馆”。与一般展馆不同,这里没有隔离栏。600余件由村民自发捐赠的小人书、煤油灯、老式缝纫机、晶体管收音机等物件,散落在茶座之间,黑白电视机循环播放着上世纪90年代的剧集。茶馆中央的木质戏台上,花鼓戏演员与品茶游客互动对唱《刘海砍樵》。
对于海外华媒而言,这种“可进入”的传统保存方式值得玩味。欧洲不乏保存完好的历史村落与建筑遗产,但许多面临“博物馆化”的困境——被参观,却不再被生活使用。开慧村的选择是将老物件放回日常场景:茶馆节假日日均接待超800桌,村民在此就业,农特产品在此展销,花鼓戏在此演出。传统不是被供奉的标本,而是仍在生长的生活肌理。
采访团了解到,茶馆所在的建筑曾是闲置的村集体资产,改造后由“90后”主理人运营,为当地30名村民提供就近就业岗位。这一细节引起了几位华媒记者的兴趣。在欧洲华文媒体的报道视野中,中国乡村振兴的常见叙事是“政府投资、外部输血”,但开慧村展示的是另一条路径:村集体以资产入股,专业运营团队带入业态,收益反哺村集体经济。据当地披露,依托“初恋茶馆”等系列业态的带动效应,开慧镇打造的“我在开慧有丘田”项目直接带动村集体经济创收逾1300万元,累计分红约145万元,带动区域农文旅综合消费超8000万元。
“传统村落保护最难的不是修房子,而是要让年轻人愿意回来、留得下来。”一位华媒记者在采访中感慨。开慧村给出的回应并非口号,而是可见的就业岗位与分红数字。传统村落的生命力,最终仍然要落在人的去留上。
离开茶馆,采访团步行至稻田边的“初恋书店”。这栋建筑的一楼是免费阅读区与咖啡空间,二楼设有VR体验,三楼为音乐空间。书店有一条朴素的规定:不消费也能坐,免费看书。窗外便是认领田块构成的稻田景观。
中国美丽休闲乡村的评选标准涵盖产业、生态、文化、治理等多个维度。海外华媒记者在走访中注意到,开慧村的“休闲”并非简单引入城市消费业态,而是以农业和村落空间为底本进行轻度植入:书店不设最低消费,茶馆保留村民捐赠的老物件,手鼓体验和音乐党课与红色资源结合。这种克制,使得休闲业态没有覆盖掉村庄本身的质地。对于见惯了欧洲乡村“过度旅游化”困扰的华媒记者来说,这一点尤为值得记录:一个村庄的吸引力,恰恰在于它还没有完全变成“景区”。
据悉,开慧村是采访团在长沙期间聚焦文旅融合与乡村振兴的核心点位之一。对于这些跨文化传播的记者而言,开慧村的意义或许在于:它证明了“传统”与“休闲”并非此消彼长,一个被列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的村庄,同样可以成为中国美丽休闲乡村的鲜活注脚——前提是,发展的每一步都踩在提升村民精神和物质生活的节点上。
湘江“对话”塞纳河:欧洲华文媒体走进明和集团,点赞“文化+科技”出海
10月29日,参加“湘江‘对话’塞纳河——2026欧洲华文媒体长沙行”活动的记者一行走进湖南明和文化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实地探访这家湖南首家国家文化和科技融合示范基地企业,感受“文化+科技”融合发展的澎湃活力。
在明和集团沉浸式音视频体验空间,记者们体验了依托5G、VR、AR、全息、3D Mapping等技术打造的沉浸式剧场。当《今上岳阳楼》的画卷在光影中徐徐展开,历史场景与数字技术交融,采访团成员纷纷举起手机记录。一位欧洲华文媒体记者感慨:“科技让传统文化‘活’了起来,这种表达方式对海外受众很有吸引力。”
走进文化装备体验中心,柔性升降台、旋转升降台、弹跳舞台等自研舞台设备依次亮相。这些设备广泛应用于实景演出、演唱会、主题剧场,展现了中国文旅装备制造的硬实力。记者们详细了解产品研发和市场应用情况,对明和从创意策划到装备制造的全产业链服务能力表示赞赏。
创立于2001年的明和集团,集文旅创意策划、声光视讯系统集成、文旅装备研发制造于一体,拥有七项国家级资质。目前,集团业务覆盖全球百余个国家和地区,布局欧洲、非洲、东南亚、美洲市场,并设立沙特、香港子公司,持续拓展海外业务网络。
采访团表示,此次长沙行看到了中国文化科技企业出海的坚实步伐,将充分发挥华文媒体桥梁作用,把湖南故事、中国声音传向欧洲,让湘江与塞纳河的“对话”更加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