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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法生态城规划展示馆:在“高山流水”的建筑里,看一座新城的低碳算法

10月21日下午,海外华媒采访团走进位于武汉蔡甸区的中法武汉生态示范城规划展示馆。该馆的整体设计以“高山流水遇知音”典故为主线,造型如相依山丘,将法国浪漫文化与荆楚知音文化嵌入同一组建筑语言。采访团在馆内通过全域宣传片、全息沙盘、5D观影和模拟骑行,系统了解这座规划面积39平方公里的新城如何在“南北双园”生态格局下推进低碳示范与产城融合。

展示馆所呈现的,不是一张静态蓝图,而是一套正在运转的城市规则:可再生能源利用、低碳交通体系、生态环境优先等建设理念,已经进入控制性详细规划和综合管廊等实体项目之中。对海外媒体来说,中法生态城的看点在于“合作”二字如何从协议文本落到空间尺度——法国在城市规划与低碳技术上的经验,与武汉的科教资源和产业场景之间,正在形成一种可被参观、也可被检验的互动。

这座建筑本身,就是那场“绿色对话”的第一个展品。它由法国建筑师岚明操刀,流线型外立面从空中俯瞰宛如连绵山丘,层叠的玻璃幕墙在知音湖畔起伏如波浪。更值得留意的是,这份“高山流水”的造型并非纯粹的美学选择:独特的建筑构造同时承担着自然采光与保温散热的功能,建筑的形态与节能逻辑被压缩在同一组设计决策里。一个关于知音的文化隐喻,就这样被翻译成了可感知的低碳语言。

步入展厅,宏大叙事被拆解为可触摸的城市细节。巨大的数字沙盘铺开河湖交错、城林相依的全貌,展区则以产业创新、生态宜居、低碳示范、中法合作、和谐共享五个篇章次第展开。但真正让这套“城市规则”获得说服力的,是走出展馆之后仍然可以逐项对账的实体项目。

在启动区,能源站被称作“超级中央空调”。它采用“空气源热泵+屋顶光伏+燃气三联供+离心制冷+燃气锅炉”的多能互补系统,一期建成后可为约103万平方米的住宅、酒店和公共建筑集中供冷供热,冬季可再生能源利用率可达到60%以上。与此同时,8.1公里长的地下综合管廊已投入运营,热力管道作为首条管线正式入廊,把能源站与城市街区在地下悄然缝合。绿色建筑则被写进了带硬约束的指标:到2030年,生态城绿色建筑比例要达到100%,二星级以上不低于70%,大型公共建筑需同时获得中国绿色三星级与法国HQE双认证。这些数字的意义在于,它们不是愿景描述,而是已经嵌入控规和建设审批流程的“算法”。

这套算法运行其上的生态基底,是“南北双园”的格局:北部以什湖九荡湿地群为锚,南部以马鞍山微湿地群为屏,通过四级生态廊道串联后官湖与汉江,生态区水面率达23.7%,蓝绿空间比例超过六成。低碳在此处不是孤立的技术清单,而是一套空间秩序——水往哪里流、绿廊往哪里渗透、建设强度在哪里收敛,都被提前写进了同一张底图。

而这座新城要避免成为一座只有基础设施的“示范标本”,还需要产业与人气的持续注入。2025年的公开信息显示,生态城当年完成签约额79.35亿元,10个亿元以上项目落地,特斯联智慧产业园已集聚40余家科技企业,小鹏汽车交付中心等项目相继运营。中法半岛小镇、同济医院转化医学大楼、铂尔曼酒店等功能的推进,也在把“产城融合”从规划术语变成可居住、可就业的日常场景。

从2014年中法两国政府签署合作意向书至今,中法生态城所试图回答的问题始终没有变过:一座城市能否在保持增长的同时,把碳排、水系统和生态承载力纳入同一套可执行、可检验的规则之中。规划展示馆里的全息沙盘和模拟骑行,展示的是这套规则的界面;而能源站、管廊、绿色建筑指标和什湖的湿地,才是它真正的后台。海外华媒在这一天看到的,不是一座已经完成的新城,而是一场仍在进行中的、把“知音”从人际默契扩展为国与国之间绿色契约的实验。

武汉最好吃的热干面在哪里?

入住的酒店早餐台上,热干面盛在白瓷碗里,芝麻酱卧得规规矩矩,像卸了甲的兵。筷子拌下去,酱是好的,面也是好的,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口当街的锅,少了端在手里边走边拌的纸碗,少了身后催着“搞快点”的队伍。热干面这东西,出了街头,意思还在,气却短了半截。

头一回听说热干面,是在电视剧《汉正街》里。屏幕上的武汉人端着纸碗,筷子翻飞,边走边往嘴里扒,看得人直纳闷:什么面值得这样急?第二回听说,是在慰问援鄂医生家属的现场视频里。视频那头,正在援鄂的医生对着手机,用手比划出胜利,对家属和慰问的志愿者说:下次带你们来这里吃热干面。那时候“热干面”三个字不只是面,是一句承诺,一座城欠着的情分。这回到了武昌,东道主掰着指头数武汉小吃,头一个便点到热干面,说这是武汉“过早”之王。心里那根弦便绷上了:非尝不可。

当地活动主办方有位干练的小丁,说话利索得像掸面。她听人念叨热干面,笑了,撂下一句武汉俗语:“最好吃的热干面,永远在自家门口的小面馆里。” 这话有意思。大酒店的面,精工细作,反倒不如楼下支着锅、排着队、老板娘吼着“搞快点”的那一碗。热干面的魂,原来不在手艺高低,在离你够不够近。

据说,热干面的身世,是从一场狼狈里“搞”出来的。 清人叶调元《汉口竹枝词》里写“三天过早异平常,一顿狼餐饭可忘。切面豆丝干线粉,鱼餐圆子滚鸡汤”,那“切面”便是热干面未投胎时的乳名。武汉夏天是口倒扣的锅,面搁半天就馊。人们往面里掺碱,碱是防腐的,也是催硬的,面条于是黄而挺,像汉口码头上不肯弯腰的扁担。正式“出世”要算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汉口长堤街,关帝庙前,食贩李包卖凉粉和汤面。那一日天热得狗都不肯出门,剩面眼看要坏,李包把面煮熟沥干摊在案板上晾,手一滑,碰翻油壶,麻油泼了满案。愣了片刻,索性将面与油拌匀,扇凉搁着。第二日清早,把拌过油的熟面往沸水里一烫,捞起来浇上酱油、醋、辣油,热气一腾,香得半条街的人都把脖子伸了过来。有人问:“这是么面?”李包脱口而出:“热干面。” 后来黄陂人蔡明纬接过手艺。此人精明,见客人等汤面等得掉头就走,便琢磨出一套“掸面”的功夫,先煮七八成熟,拌油吹凉,随来随烫,出货快得像电报局的加急。又在麻油作坊门口看见榨完油剩的芝麻酱弃在一边,香气扑鼻,灵机一动买回来澥了,往面上一淋。李包给了这面一副骨架,蔡明纬给它安了一颗芝麻做的魂。一九四五年,“蔡林记”的招牌在满春路挂出来,双木为林,图个兴旺。再往后,这碗面入了湖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从关帝庙的棚屋,一路走进了正经谱系里。

据说,武汉人一天吃掉的热干面,多到不太好数。 有说近百万碗的,有说四百万碗的,按碱面产能算还有说八百万碗的。数字打架,恰恰说明这碗面已经大到数不清了。蔡林记一家店单日最高卖出过两千斤面。更不必说它漂洋过海,进了全球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新加坡门店高峰时要排队。但热干面的“受欢迎”,不在数字里。它在清早六点半的公交站:穿工装的男人左手纸碗右手筷子,车来了,碗往嘴边一凑,三扒两咽,碗底朝天,塑料袋往垃圾桶一掷,上车。它在学校课桌底下:学生趁老师转身写黑板,低头嗦一口,再若无其事抬起头。它在出差的武汉人回来的第一顿饭里:飞机刚落,拖着箱子直奔楼下那家没名字的面摊,“搞碗热干面”,吃完了,才算真正“回了家”。美食家蔡澜说武汉是“早餐之都”,热干面是这“都”里不当班的王。池莉写热干面写得最狠,说吃热干面必须是“烫好就吃,埋头苦干,面对面看着,心生激情,好比陷入热恋”。一碗面吃到像热恋,大约因为它不给人犹豫的时间。三分钟不拌就坨了,三分钟不吃就凉了。热干面逼着人当场了断,这性子,像极了武汉人。

据说,越简单的东西,越藏不住拙。 热干面的全部家当,不过一掬碱水面,一勺芝麻酱,几粒萝卜丁,一撮葱花。没有高汤吊着,没有浇头撑着,连片菜叶子都少见。可偏偏就是它,把武汉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早晨攥在了手里。道理有三层。第一层是肚皮。旧时长江码头,船工、搬运工、拉纤的,天不亮就要卸一船货,冷食下去热量散得快,力气接不上。热面热酱,油厚碱足,一碗落肚能扛到晌午不心慌。热干面生来就是给下力人吃的。第二层是时辰。它没有汤,不怕洒,塑料袋一兜就能走。武汉人“边走边吃”的本事,一半是热干面训练出来的。第三层是脾气。碱水面经得住滚水千锤百炼,捞出来晾凉了筋骨还在;芝麻酱稠得几乎拌不开,非得下死力气搅。有人把这叫“不服周”——热干面的韧,和武汉人的韧,是同一口锅里煮出来的。面煮过一分则软,欠一分则生;酱澥稀了挂不住,澥稠了拌不开;拌慢了坨,拌急了不匀。一碗热干面摆在面前,做的人用了多少心,吃的人第一口就知道。它简单到只剩下几个变量,而恰恰是这几个变量,把一百年的手艺和脾气全压在了里面。从营养上说,碱水面碳水扎实,易消化,扛饿;芝麻酱补钙,含不饱和脂肪;萝卜丁酸豆角添些脆爽和纤维。不花哨,但蛮扎实——武汉话里这三个字,送给热干面正合适。

据说,最经典的路数,是三步。 一曰“掸”。碱水面下宽水沸锅,煮到七八成熟,约莫三分钟,面芯还带一丝硬,便捞起沥干。拌上熟油或香油,筷子反复挑散、抖开,电扇对着吹,让面在风里迅速凉透。掸好的面,根根分明,亮而不黏,像散了操的兵,各自站着,谁也不靠谁。二曰“澥”。芝麻酱不能干着用。纯芝麻酱与芝麻香油约莫六比四,顺一个方向疯狂搅打,打到酱从勺上流下来是一条不断的线,才算“活”了。讲究的用黑芝麻酱,颜色深,香更沉。旁边备好辣萝卜丁、酸豆角、葱花、蒜水、卤汁、辣油,各安其位。三曰“拌”。掸好的面在沸水里复烫十秒,捞出入碗,淋芝麻酱,点酱油,撒萝卜丁与酸豆角。拌的手法有口诀:“深翻浅覆,高挑低搅,慢起快落”——筷子插到碗底把下面的面翻上来,挑高了抖,让每一根面都从酱里过一遍,落回碗中时已经裹匀了。整个过程要在黄金三分钟内完成。拌好的面,黄而油润,酱香冲鼻,萝卜丁脆,豆角酸,碱水面在齿间弹一下才肯服软。

小丁那句话,越想越对。酒店的面,功夫下得再足,终究隔着一层。最好吃的热干面,在自家门口,在排队时身后催“搞快点”的那家小面馆里,在端着纸碗边走边拌的清晨里。 它不需要精致,需要的是近——近到下楼拐个弯就到,近到老板娘记得你“多把点辣”,近到吃完抹嘴上班,一路上芝麻香还挂在嘴角。头一回听说是在电视剧里,第二回听说是在视频里,这一回在武昌真吃上了。可吃完才明白,热干面这东西,吃的是面,想的是那条街。李包当年泼翻的那壶麻油,香了一百年,香到了全球二十六个国家,可最香的那一碗,永远在某个武汉人楼下,支着一口锅,排着三两个人,老板娘头也不抬地问一句:

“七么斯?热干面?”

何以中国·当惊世界殊|湖北宜昌:沿着江岸,去趟“长江星河”

长江与清江在此交汇,三峡大坝与葛洲坝在此首尾相望,镇江阁的飞檐挑着月色,天然塔的砖石藏着古意,磨基山的灯火漫过江面……这些散落于宜昌滨江的“夜景珍珠”,不仅是城市与江河共生共融的风景,也是一部写在长江上的生态答卷、一卷铺展在夜色里的文化长轴。来宜昌吧,一起在一江灯火中开启一场穿越“长江星河”的旅程。图为三峡五级船闸灯光璀璨。

彭强 摄

  三峡大坝的夜色,是动人心魄的。坝体如巨琴横卧江面,泄洪孔的灯光将水流染成金黄,整座大坝沉默矗立,却似乎正发出震彻峡谷的“轰鸣”。图为三峡大坝在夜色中被“点亮”。

周星亮 摄

  船闸的灯火沿着五级阶梯层层铺展,像一条发光的阶梯伸向天际,江水在灯光中一层层抬升、一级级爬高,那艘夜航的游船,就这样在灯火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爬”向远方。图为三峡五级船闸。

刘康 摄

  “夜宜昌”的魅力,以三峡大坝为“序”,一路向下,藏在游船划开的每一道水纹里。

  从三峡游客中心登船,沿江而行,十里滨江灯带铺展绵延,商圈霓虹与古塔光影交相辉映,灯火映着江水随波荡漾,宛若星河坠入人间。

  图为磨基山整座山体被灯光“唤醒”。

董晓斌 摄

  长江夜游是宜昌市推出的夜间旅游项目,游客乘坐观光游轮欣赏城市夜景和两岸灯光秀,途经夷陵长江大桥、磨基山、镇江阁等标志性景观,在江风习习中感受“一半山水一半城”的夜晚魅力。图为夜游长江宜昌段。

董晓斌 摄

  独特的体验让这条航线成为长江的“网红玩法”,整体游客接待量已超过百万人次。2026年春节假期,长江夜游同比增长超140%,夜游航线上的驻船表演、乐队轻弹浅唱,让甲板成了江风中的live现场。图为游客在宜昌“楚风号”游船上观看楚韵时空剧场。

刘康 摄

  如果说滨江灯光是宜昌的“面子”,那么葛洲坝就是“夜宜昌”的“里子”。

  夜游最令人屏息的时刻,是游船驶入葛洲坝船闸,闸门缓缓合上,江水涌入,船身一寸寸抬升,那种“水涨船高”的奇妙感觉,让满船游客纷纷举起手机。

周星亮 摄

  葛洲坝水利枢纽被誉为“万里长江第一坝”。夜色中的葛洲坝,混凝土坝体被灯光勾勒出沉稳的轮廓,江水从闸室两侧升腾,船在“电梯”里缓缓上升,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点点沉入视野。这一刻,工程的伟力与夜晚的温柔同时抵达。

周星亮 摄

  从葛洲坝的“水涨船高”走向岸边的光影故事,宜昌的夜景有了另一种打开方式。镇江阁始建于清代,三百年间俯瞰江流,如今古阁为幕、光影为笔,飞檐斗拱在夜色中被“画”出梦幻的色彩。

周星亮 摄

  天然塔曾是古宜昌最高的建筑,也是三峡古航标,“玉柱耸江干,巍镇荆门十二”,古时船工看见塔影,便知宜昌在望。

  如今,天然塔的“指引”换了一种方式,塔身被灯光温柔包裹,与江对岸磨基山的灯光秀隔水相望。一座古塔,一座山体,在长江两岸同时亮起,古老的航标与现代的光影,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的对话。

周星亮 摄

  如今,宜昌主城区滨江全线贯通,串起“五十里滨江五十景”。

  沿着灯火可亲的江岸行走,宜昌的长江大保护成果触手可及。曾经码头扎堆、沙尘漫天的西坝岛,经过岸线整治修复,水泥护坡变成亲水空间,造船厂旧址蜕变为“三峡·江豚湾”,咖啡馆的落地窗前,人们喝着咖啡看江豚逐浪。

  图为宜昌灯塔广场夜景。

周星亮 摄

  从“工业锈带”到“生活秀带”,从“化工围江”到“江豚逐浪”,宜昌的夜色里,有灯火,有烟花,有桥梁,有古阁,更有奔涌大江与温柔人间。图为宜昌的长江夜景。

周星亮 摄

  从江面望向两岸,宜昌的夜不再只是被观看,而是可听、可品、可触摸的沉浸体验。一起登上这条“长江星河”夜游线,在长江与清江交汇之城,感受大江奔涌的磅礴,也感受灯火可亲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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