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第四次来到日本之际,约翰内斯·维米尔的这幅名作在日本再次受到空前追捧。
展览首日,在大阪中之岛美术馆外,长长的队伍蜿蜒在盛夏的酷暑中。艺术爱好者们早早来到现场,在开馆前就已经等候数小时,只为一睹这幅来自荷兰的特殊画作。只有日本爱子公主无需排队,可以近距离与“少女”见面。
“人们一听说我在海牙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工作,就想过来摸摸我。这幅画在这里实在太特别了。”随行前往日本的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馆长Martine Gosselink说,“《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在这里几乎被视为某种神圣之物。既然如此,她来到日本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谈到这次特别的出借之旅,Gosselink说:“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一幅画,所以几乎从不外借。只有现在因为美术馆即将进行翻修,我们才会把它借出去。”
甚至这可能是这幅画“最后一次”进行如此遥远的旅行。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借展日本美术馆
2000年,大阪曾举办维米尔作品展,吸引约60万名观众。2012年,《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在东京和神户展出时,共有120万人前往参观,相当于当时日本人口的近百分之一。
“当我们得知这幅作品只能选择一个展出地点时,我就希望把它带到大阪。”展览联合主办方之一、朝日新闻社的Reiko Horikoshi说,“这是一个能够亲眼站在真迹面前观看它的难得机会。”
爱子公主在画作前
这一次,公众的热情同样惊人。预售开始后,购票系统因访问量过大而瘫痪。因此,原本按照报名顺序购票的方式被改为抽签。
“所有门票都对应固定的日期和时间。”Horikoshi说。美术馆售票处不提供当天门票。
此次借展还必须满足严格的安保条件。“具体细节我不能透露,但这幅画将按照最高级别的国际标准进行安保。”Horikoshi保证。
Gosselink对此并不担心:“她一定会回来的。”
一幅木雕版“少女”
距离美术馆仅几步之遥,工作室里传来锤子敲击凿子的有节奏声响。Maeda的工作室里弥漫着新鲜木材的气味,地板上散落着木屑。
他用长满老茧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气泡膜中取出一块巨大的方形木板。
“我想表现出维米尔绘画中那种难以捉摸的感觉。但这种感觉究竟该如何用木头表现出来?这个问题让我苦苦思索了很久。”他说。
走进工作室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个熟悉的面孔:头巾、微微张开的嘴巴,以及圆形耳环——这就是维米尔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但这个版本并非由颜料和画布构成。Maeda运用传统日本木雕技法,专门为这幅作品来到大阪制作了一件立体木雕版的“少女”。
艺术家Maeda与木雕版“少女”
2022年,Maeda曾前往荷兰进行艺术考察,在海牙的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亲眼看到了这幅画。他也是众多专程前往海牙、希望亲眼欣赏这幅名作的日本人之一。
“当我听说她要来到大阪,而且就在离我的工作室不远的美术馆展出时,我简直不敢相信。”
他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幅画时的感受。
“她有一种让人无法摆脱的气质。现在,日本这里的人们终于有机会亲眼看到这幅荷兰杰作。我想,这一定会在人们心中激起巨大的反响。”
巨大的关注度
这股“维米尔热”远远超出了展厅本身。
美术馆商店里堆满了各种以“少女”为灵感设计的商品,包括米菲兔玩偶、糖果、咖啡杯、钥匙扣和外套。甚至还有价格昂贵得惊人的画作,让日本知名动画角色穿上“少女”的服装。
珠宝商御木本(Mikimoto)还制作了三款真正的、以画中可能并不存在的那枚珍珠耳环为灵感的珠宝复制品。其中最昂贵的一款售价超过10万欧元。
“荷兰非常幸运,拥有许多在日本受到高度关注的伟大艺术家。”前来大阪参加开幕式的荷兰驻日大使Gilles Beschoor-Plug说,“这扩大了日本对荷兰的兴趣,也为我们在这里开展工作提供了很大帮助。”
开幕式上出现了一只维米尔版米菲兔
此外,日本也是荷兰国际文化政策重点关注的国家之一。
“我们会让两国的艺术家开展大量交流。”荷兰外交部欧洲合作总司长Heleen Bakker说,“因此,这对荷兰的国家形象也很有好处。我们可以在此基础上继续发展。”
当Maeda终于再次站在真正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面前时,他发现这幅画与自己的木雕艺术之间存在某种相似之处。
“就像有时候我会让木头自己说话一样,维米尔也让他的颜料自己说话。”
正是这种安静而精致的表达方式,让这幅画在日本如此受欢迎。
“这个女孩能够让这么多日本人为之行动起来,并不是偶然。”
消息来源:NOS
本文由中荷商报整理编译,转载请注明出处!

